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_第1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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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第2/2页)



    他回宋家那么久,也就只认识了许玟一个。

    小泡芙干瘪了,丧眉耷眼,愀然不乐。

    秦恣:“去放烟花吗?上次你让我买的还在车里。”

    祝雪芙没怎么考虑就同意了。

    其实,他没有很想回宋家。

    尽管他在宋家的卧房有几百平,衣服、鞋子、珠宝、配饰,叫人眼花缭乱,无数的进口零食水果,饿了还有保姆阿姨做宵夜。

    这种日子,谁要说不想过,简直是脑子有病。

    但祝雪芙在宋家总失眠,有时见到宋家人,还会抗拒接触。

    -

    云港划分了禁烟区和可燃放烟花区,可燃区偏城郊,开车得四十分钟。

    车里暖意舒适,晃起来一颠一颠的,祝雪芙又才吃完饭,晕碳,昏昏欲睡。

    “到了。”

    第24章 吐你身上

    雪芙到了地方,毛茸茸的“小陀螺”停止了摇摆。

    祝雪芙打着哈欠,掀开黏糊的眼皮,揉着惺忪眼周,摸索门把手下车。

    “到了吗?”哑音软黏。

    小孩儿犯迷糊,安全带都没解就急着往外跑,结果被牢牢禁锢在驾驶椅。

    “动不了……”

    谁把他捆起来了?

    朦胧杏眼笼罩着潮雾,困得软唧唧,只需一阖眼,就能呼呼大睡。

    半困半醒本就容易滋生气恼,安全带还勒,眼见小少爷露怫色,秦恣忙解开安全带。

    “困了?还放吗?”

    “放,要放!”

    蓦地,祝雪芙强撑着圆睁乌眸,铜铃炯炯。

    看似固执贪玩,实则是潜藏着阴暗。

    “我要把宋临的名字绑在烟花上,让他被炸得四分五裂!”

    就这个蔫儿坏。

    秦恣纵容,助长小皇帝的气焰:“好,那把他炸成粉末。”

    祝雪芙摇晃到后备箱,就一小截路,他懵头懵脑的,步伐虚浮。

    见况,秦恣眼底笑意深,出言揶揄。

    “一点酒没沾,就成小醉鬼了?”

    矮头矮脑的,下颌一垂,都看不清那双含潮裹情的杏眼是闭是睁。

    祝雪芙心眼儿小,又霸道,不许人蛐蛐他:“再说我就吐你身上。”

    说着,黑不溜秋的脑袋往秦恣胸口贴,“呕呕”作吐状,企图惹秦恣嫌弃。

    作弄完,还咧嘴挑衅。

    欠登儿的,真该教训他,最好是用手扇,扇在软颤的rou上。

    皮肤细嫩凝脂,只两三下,宛若雪地中绽放的红梅,艳丽却不落俗。

    熟烂中,泛滥着糜色。

    秦恣越臆想,瞳孔晦暗越浓,舌尖顶到上颚,沉吐出的气遇冷凝成白雾,准瞬消散。

    “黑灯瞎火的,也不怕我是坏人,把你骗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对你图谋不轨。”

    郊区空旷,广袤的黑幕夜空下,只有两盏车灯照明。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后,簌簌冷风刮出“呼咻呼咻”的声音。

    疾风过境,冰霜如削骨刀,划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带来崩裂的疼感。

    的确适配那些杀人埋尸、绝地逃亡的场景。

    当然,还有偷情。

    小兔子孱弱伶仃,胆子还小,被恶狼叼咬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不仅不敢反抗,还会予取予求。

    挨了粗蛮的凌辱,只能啪嗒啪嗒掉眼泪,哭诉腿软,嘟囔肚子抽筋。

    祝雪芙的外套御寒,寒气只能透过没覆严实的空隙往里钻。

    漏出来的鼻头冻红了,吸一口氧,冷空气直往肺部蔓延。

    秦恣把祝雪芙的围巾围拢压实。

    祝雪芙无心秦恣的吵闹,他找来纸笔,写上宋临的名字,系到炮仗上去。

    喜滋滋。

    祝雪芙摊开手,言行娇纵:“打火机,给我。”

    手套在车上,就暴露在空气中一小会儿,祝雪芙手背就发紫泛青了。

    秦恣不虞,去拿了手套。

    祝雪芙“咻”的收回手,闷哼抗拒:“我还要放烟花呢,等下再戴。”

    “戴上,不用你点,这些烟花鞭炮燃得快,cao作不当会炸伤手。”

    秦恣声沉如巍峨的山,不可违背撼动。

    而祝雪芙脆皮,一听要把手炸得血糊糊的,默默缩手,歇了玩趣的心思。

    “那你放。”

    惦记着祝雪芙耳膜有损,秦恣怕“噼啪”声嘈杂刺耳,引起不适。

    “回车里去看。”

    小兔子没那么叛逆,“哦”了声,蹦哒着回到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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