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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8-19) (第23/24页)

的、闷闷的呜咽,肩膀剧烈地颤动起来。臀rou被他结实的小腹一次次重重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rou体拍击声,臀浪阵阵,圆润饱满的臀瓣在激烈的撞击下荡漾开诱人的、rou感的波纹,臀rou被撞得微微发红。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更深、更彻底的侵入感和被征服感,仿佛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占有、掌控,毫无反抗余地。

    “叫出来。”

    林弈扣紧她汗湿的纤腰,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rou里,留下更深的指痕。每一次挺动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撞碎她的身体,把自己狠狠烙进她身体最深处。囊袋拍打着她湿滑的腿根和臀缝,发出“噗嗤噗嗤”的、yin靡的水声,混合着rou体撞击的脆响和床柱摇晃的吱呀声。

    “让所有人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自己儿子……干到发疯、干到流水不止、干到只会哭叫求饶的。”

    抽送得又快又急,次次到底,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敏感的臀缝和腿根,带来另一重细密的、撩人的刺激。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欧阳璇真的放声哭叫出来,声音又高又媚,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哭腔和纵欲后的沙哑。脸从枕头中抬起,泪水混着口水,鬓角湿透的头发黏在潮红guntang的脸颊上,妆容早就花了,却有种被彻底摧残后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儿子……太深了……顶到了……妈要死了……要被你cao死了……zigong要被撞坏了……啊哈……!”

    身体被撞得不断向前冲,又被手腕上的镣铐拉回,形成一种被迫承受的、循环往复的冲击,乳峰在身下摇晃,摩擦着粗糙的床单,乳尖传来阵阵摩擦的酥麻和刺痛,混合成更强烈的快感。

    林弈俯身,汗湿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同样汗湿的、布满红痕的背脊,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皮rou仿佛要共振到一起。

    牙齿重重地磕咬在她后颈与肩膀交界处那处最敏感、最脆弱的肌肤上,用力,再用力,直到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深深的齿印。

    像野兽在属于自己的猎物身上,打下无可辩驳的、暴烈的、永久的标记,宣告着所有权与绝对的征服。

    这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欧阳璇浑身剧烈地痉挛着,迎来了又一次更剧烈、更漫长的高潮。这一次,彻底脱力,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的漏气声,像濒死的天鹅,软软地趴伏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持续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

    但内壁的吮吸绞紧却更加用力,像婴儿的小嘴般贪婪而不知餍足,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他之前射入的浓精,浇灌在他硬热的根部,顺着两人结合处流下。

    林弈在她失控绞紧的、湿热滑腻的深处又冲刺了数十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团软rou,低吼一声,终于将guntang的浓精再次悉数释放,灌注在她身体最深处。

    激流冲刷着敏感痉挛的内壁,带来一阵阵绵长的、令人眩晕的余颤,烫得她小腹抽搐,zigong阵阵收缩。

    他趴伏在她汗湿的背上,两人黏腻guntang的皮肤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激烈未平的心跳和逐渐变得粗重、然后缓缓平复的喘息。

    汗水、泪水、唾液、爱液、jingye……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黏腻腻,分不清彼此,只剩下浓重的、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过了好一会儿,林弈才慢慢退出。混合的浊白与透明液体,顺着她微肿的入口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湿黏的、一塌糊涂的痕迹。

    伸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下,找到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解开了她腕上最后一道冰冷的束缚。

    欧阳璇的手臂僵硬地落下,因为长时间被固定,有些麻木,血液回流带来一阵阵细密的、针扎似的刺痛。

    但还是在本能驱使下,第一时间翻转身体,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汗湿guntang、布满痕迹的身体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贴向他,深深埋进他怀里,像藤蔓缠绕着树干,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小弈……”

    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无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入骨髓的忐忑,仿佛害怕这片刻的温存和亲近只是幻觉,下一秒就会消失。

    “你……原谅我了吗?”

    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留下浅浅的、带着汗湿的红痕。

    林弈沉默着,手臂环住她汗湿的、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背脊,手掌下是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的凉意。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像惊悸未平的小兽。

    许久,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下巴轻轻蹭过她汗湿的发顶。

    一个微小却无比沉重的动作。

    “嗯。”

    这个简单的音节,却让欧阳璇的眼泪瞬间再次汹涌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这次是纯粹的、失而复得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的喜悦与释然。

    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胸膛,肩膀轻轻地耸动着,发出小动物般的、压抑的呜咽,guntang的泪水濡湿了他胸口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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