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7-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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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7-28) (第2/9页)

个正在颤抖的女人——一个被嫉妒、恐惧和挫败感撕碎的女人。

    “mama,”他小声说,声音像碎玻璃,“真的对不起。”

    诗瓦妮没有回应。

    回家的车里,沉默像实体般填充了每一寸空间。

    车厢内弥漫着诗瓦妮身上清冷的檀香味,但此刻这香味里混进了一丝汗水的咸涩。

    诗瓦妮开车,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手背上淡蓝色血管凸起。

    从罗翰的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失去血色,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罗翰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逝的伦敦夜景。

    他想说点什么,但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道歉?为背叛母亲道歉?

    但他说的是实话——他不想回到那些漫长而痛苦的四十分钟,不想看到母亲一边念诵神圣经文一边为他手yin,不想在射精后感到自己是玷污了信仰的肮脏存在。

    最终,他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小声挤出几个字:

    “疼痛确实减轻了很多。”

    诗瓦妮没有反应。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道路,但罗翰知道她听见了——她右眼角细微的抽动出卖了她。

    罗翰继续说服,声音越来越急,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艾米丽说,我的身体正在适应这个过程。她说如果继续保持这个效率,也许可以调整为四天一次,而不是三天,这样可以减少治疗费用。她刚才甚至说可以免除——”

    “罗翰。”

    诗瓦妮打断他,声音比预期更尖锐,像玻璃碎裂。

    男孩愣住了,身体下意识往车门方向缩了缩:“mama?”

    诗瓦妮的胸脯剧烈起伏一次,丝绸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承受着饱满rufang的压力,扣眼边缘微微变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但尾音仍在颤抖:“是卡特医生。你应该称呼她卡特医生,而不是……艾米丽。”

    “但她让我这么叫她的。”

    罗翰辩解,手指绞着衣角。

    “她说这样有助于建立信任关系,让我放松,治疗会更有效率。”

    “医患关系不需要那种信任!”

    诗瓦妮突然拔高音量,带着连日失眠、精神濒临崩溃的哭腔尖叫起来。

    “医生和患者应该保持专业距离!她叫你直呼其名,她承认在为你治疗中高潮,这是严重的职业伦理违规!”

    她的声音在封闭车厢里回荡,然后骤然寂静。

    罗翰被吓住了——他从未见母亲情绪失控到这种程度。

    在他的记忆里,诗瓦妮永远是冷静的、掌控一切的,即使在他父亲葬礼上,她也只是默默流泪,背脊挺直如神庙廊柱。

    而现在,她抓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眼。

    过了漫长的十几秒,罗翰不死心地、小心翼翼地为女医生辩解,每个字都说得胆战心惊:

    “她还帮我解决了霸凌……如果没有她指导我该怎么做,我现在还在被马克斯他们折磨……”

    “而且,您过去也说过,让您帮忙您会像我一样痛苦,您累得几乎虚脱,记得吗?在家里那次,您念经的声音到最后都走调了……”

    “霸凌?我都不知道……”

    诗瓦妮嘴唇苍白的颤抖着,无法反驳。

    她确实不知道细节——她只知道儿子眼眶当时有淤青,只知道他变得沉默。

    作为一个母亲,她失败到这个地步吗?

    她疲惫地、几乎自言自语地说:

    “回家后告诉我关于霸凌的事。全部。”

    停顿,吞咽,喉间发出细微的哽咽声。

    “另外,告诉我……她只是帮你手yin?我无意中在外面听到‘它们’,那是什么?”

    她撒了谎,面不改色地说谎。

    实际上她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偷听,而不是无意听到。

    但婆罗门的骄傲和母亲的尊严让她必须维持这个谎言——她不能承认自己像个嫉妒的妻子般窥探儿子与另一个女人的私密互动。

    “哦mama!我……我不想谈论这个。”

    罗翰的脸涨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我是说……这是医疗的事,是私密的。你…你该相信艾米……卡特医生,她很好,值得信任。她是专业的医生,她知道该怎么做——”

    “告诉我,‘它们’是什么。”

    诗瓦妮的语气变了,从崩溃边缘拉回到她惯有的冰冷而不容置疑。

    她侧过脸看他一眼,那双深褐色眼睛里重新燃起控制者的火焰。

    面对这个让她感到陌生的、胆大到敢于不断反驳、忤逆自己的男孩,她必须重新稳住阵脚,尝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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